文人的笔,骚客的嘴,我信你个鬼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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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人是有护身符的,你说他在信口胡诌吧,他会借用贾宝玉的名言:“除《四书》外,杜撰的太多,偏只我是杜撰不成?”况且除此之外,他们还有创作的自豪感和使命感。

徐志摩说:“一生至少该有一次,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,不求有结果 ,不求同行,不求曾经拥有,甚至不求你爱我,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,遇到你 。”徐志摩的这一段话,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,很多人将这话奉为圭臬,从此陷入了那种单一的纯粹的爱恋之中,那一个康桥的浪漫才子,清瘦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拉得很长。可是他的老师梁启超对此并不感冒,他说:“徐志摩,你这个人性情浮躁,以至于学无所成,做学问不成,做人更是失败,你离婚再娶就是用情不专的证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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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摩确实是离婚再娶了,要是他能够做到跟鲁迅一样,那也算是自律克制。徐志摩的原配是张幼仪,徐志摩总是觉得跟张幼仪只是婚姻,没有爱情。回国之后,徐志摩疯狂地爱上了京城名媛陆小曼,陆小曼是徐志摩朋友王庚的老婆,可不管什么朋友妻不可欺,对于陷入了爱情魔咒中的徐大师来说,陆小曼就是自己心中的神,甚至为了满足她挥霍的习性,忍受疲惫拼命赚钱。而原配张幼仪本以为可以通过给他生孩子让他回心转意,可无奈徐大师居然叫张幼仪去堕胎……


沈从文曾说: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这句话简直是撩妹神器,可惜最开始也并没有撩动张兆和,张兆和是沈从文的学生,那个第一眼就嫌弃沈从文的精灵闺秀,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沈从文的“骚扰”信件,要不是爱做媒的胡适之从中撮合,恐怕张兆和也成不了沈从文的老婆,也恐怕中国的近代文学史上会少了一部《边城》这样的清澈璀璨之作。然而,婚后没有多久,沈从文就转身爱上了高青子,爱上了那个跟自己小说主人公穿一样衣服的美丽女诗人。只不过,沈先生并不是一个刚毅果断的人,他在情感上爱上了那个“懂”自己的人,那是一种灵魂和情感的寄托,却在理智上留在了张兆和的身边,他们的一生,竟然成了那个时代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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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禺除了名作《雷雨》外,还有一部优秀的戏剧叫做《玩偶之家》,这部戏剧成就了他与郑秀的爱恋,话说还是曹禺先爱上了郑秀,并且借助各种机会去接近她。他们一起在清华园里读书、散步、创作、恋爱,可谓是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作鸳鸯不羡仙,浪漫而美好的感情生活,时光清浅,岁月安好。但后来,曹禺还是出轨了,郑秀无法容忍曹禺的出轨行为,她做了个出走的娜拉(角色源自《玩偶之家》·曹禺著)。从现在往回看,也许郑秀才是那个真正将爱进行得如此纯粹的人。在亲情、爱情、友情之间,她选择了爱情,尽管悲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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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,郑秀的父亲郑烈决定带着全家撤往台湾,郑秀一定要曹禺和他们同行,无奈的是,曹禺最终都没有出现,那一天的上海龙华机场,郑秀和两个孩子噙着泪,一步一回头地走出机场,和父亲一诀成永别。再之后的1950年,为了成全曹禺新的婚姻,郑秀选择了自己的退出,她说:“我从前爱他,我跟他结婚,我现在也是爱他,我成全他,跟他离婚。”办完离婚手续的那一天,郑秀在中央戏剧学院放声大哭,她终于忍不住了,过往有多美好,现实就有多么残酷;那个时候,离她与曹禺的初次爱恋已经过去了18年,十八年春华秋实,十八年风云变幻,十八年风波乍起。三十多年后,郑秀病重,在人生的最后,她嘴里呼喊着的“家宝”(曹禺原名“万家宝”)终究没有出现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

不过话说回来,大家都觉得文人风流。甚至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,大家也都觉得文人大都出渣男。也许换一个角度,或许是因为文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,在自身思想由稚嫩走向成熟的过程中,他们不断的有作品涌现出来,而那些作品又常常为世人知晓。你如果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,那你一定也会对自己年少时候的日记内容感到可笑或者可喜可叹。可是人是会变的,正所谓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。

想起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”的一代诗豪刘禹锡,在那场宴会上写下“司空见惯浑闲事,断尽苏州刺史肠”,之后幸福抱得美人归;而那位“见惯浑闲事”的司空正是曾写下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的大诗人李绅。

所以,文人的笔,骚客的嘴,我们或许能够从中悟出人生哲理、获得诗意的享受、安放漂泊的灵魂……总而言之,各取所需,各尽其妙而已。也许,认真,你就真的输了。